人物介绍:金圣叹PPT
金圣叹(1608年4月17日—1661年8月7日),名采,字若采。明亡后改名人瑞,字圣叹,自称泐庵法师。苏州府长洲县(今江苏省苏州市)人,明末清初文学批评...
金圣叹(1608年4月17日—1661年8月7日),名采,字若采。明亡后改名人瑞,字圣叹,自称泐庵法师。苏州府长洲县(今江苏省苏州市)人,明末清初文学批评家。金圣叹的主要成就在于文学批评,对《水浒传》、《西厢记》、《左传》等书都有评点。他为《水浒传》所写的序和评,影响深远,流传极广;他的《读第五才子书法》、《水浒传序三》、《水浒传引》等文章,都是重要的文学批评文献。他提出的“六才子书”说,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金圣叹的性格狂放不羁,能文善诗,因岁试作文怪诞而被黜革。后应科试,改称人瑞,考取秀才,绝意仕进。清顺治十八年(1661年),清世祖驾崩,依据清顺治遗诏,时任苏州府吴县县令的任维初,在苏州为清世祖举哀行服。金圣叹因抗议清统治者的文化专制政策,遭到残酷杀害,并祸及七族。早年经历金圣叹出生于明万历三十六年(1608年),自幼聪慧,少有才名。他因岁试作文怪诞而被黜革,后应科试,改称人瑞,考取秀才,绝意仕进。明崇祯十四年(1641年),金圣叹参与抗清宣传,后因事避居吴县(今江苏苏州)宕口,靠为人卜卦、算命糊口。文学批评金圣叹的文学批评活动,主要集中于对《水浒传》、《西厢记》和《左传》的评点。他的评点,见解精辟、文笔犀利,且点评之处,每每发前人所未发,在文学批评史上,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水浒传》评点金圣叹对《水浒传》的评点,历来为人所重视。他关于《水浒传》的评点,主要见于他为该书所作的序、读法、总论、分论和批语中。金圣叹认为《水浒传》所叙,述一代之事,该一部大书,有“三五千言”即可包括。而施耐庵却写了“一百八篇”之多,其中有“正言”、“闲言”、“夹叙”、“大段落”、“小段落”、“大文字”、“小文字”、“横云断山”、“背面铺粉”、“两番一致”、“夹带”、“草蛇灰线”等名目,令人读之,如“雾中之龙,雪中之狮,虽极奇矫,终类缥缈”。因此,金圣叹腰斩《水浒传》,将《水浒传》删改成七十回本。金圣叹认为,写《水浒传》这样的长篇小说,必须胸有全局,事先应有一个通盘的总体设计,对全书的规模、结构、人物、情节、文字,乃至语言风格等,都应有一个总体的构思和设想。否则,如“胸中无算子”,就会“临时逐旋搦搦搜搜”,写出来的作品,就会成为“没前后、没照应、没结构”的“草率文字”。金圣叹认为,长篇小说结构的总体设计,首先应注意全书情节的开阖。他说:“有先开而后阖者,有先阖而后开者,有开而不开、阖而不阖者。有一章之内,自为开阖者,有一部之中,仅为开阖者。”他认为,《水浒传》的结构布局,便属于“一部之中,仅为开阖”的范例。全书以“误走妖魔”开端,以“魂聚蓼儿洼”收煞,中间写一百单八个英雄好汉的聚义故事,犹如“山穷水尽,忽又柳暗花明,别是一番境界”。全书情节的开阖变化,前呼后应,浑然一体。金圣叹认为,长篇小说结构的总体设计,还应特别注意全书情节线索的明暗交错和纵横勾连。他认为,《水浒传》的结构布局,“有明线,有暗线……明线则梁山泊一百八人,其天罡地煞,其数已足,此其明线之先见者也;暗线则挥金似土之卢俊义,卖卜卖膏之公孙胜,岂非独自行义,正复有徒者哉?此其暗线之先伏者也”。金圣叹认为,长篇小说结构的总体设计,除应注意全书情节的开阖和线索的明暗交错外,还应注意全书人物的性格塑造及其相互关系。他认为,《水浒传》的人物性格,各具特色,“人有其性情,人有其气质,人有其形状,人有其声口”。即使是同类性格的人物,也绝不雷同。如鲁达与李逵,同是粗豪的性格,但鲁达是“粗卤是性急,李逵是粗卤是蛮”。金圣叹认为,《水浒传》在人物性格的塑造上,之所以能达到如此高的成就,主要是作者善于运用“同而不同处有辨”的艺术手法。他说:“《水浒传》只是写人粗卤处,便有许多写法。如鲁达粗卤是性急,史进粗卤是少年任气,李逵粗卤是蛮,武松粗卤是豪杰不受羁靮,阮小七粗卤是悲愤无说处,焦挺粗卤是气质不好。”金圣叹认为,长篇小说结构的总体设计,还必须注意全书语言的运用。他认为,《水浒传》的语言文字,“绝妙千古”,“格律声调,无有不合”,“真是才子手笔”。全书叙事,“一笔不苟”,“非耐庵生花之笔,不能为此”。如写鲁达三拳打死镇关西,“一拳一脚,直叙入妙。又却于打处,各插一句打话,妙绝千古”。金圣叹认为,《水浒传》的语言文字之所以能达到如此高的境界,主要是作者善于根据人物的不同性格,使用不同的语言。如写鲁达的粗鲁是“骂”,史进的粗鲁是“笑”,李逵的粗鲁是“叫”,武松的粗鲁是“喊”,林冲的粗鲁是“怒”。《西厢记》评点金圣叹对《西厢记》的评点,主要见于他为该书所作的《读第六才子书〈西厢记〉法》和批语中。金圣叹认为,《西厢记》是天地妙文,为“六才子书”之一。他说:“《西厢记》必须扫地读之,扫地读之者,不得存一点尘于胸中也;必须焚香读之,焚香读之者,致其恭敬,以期鬼神之通之也;必须对雪读之,对雪读之者,资其洁清也;必须对花读之,对花读之者,助其娟丽也。其有或鼓或歌,或临风,或对月,则又必专取昼眠人静,薄醉初醒之时,此所谓‘心与理会’者,诚不可以忽也。”金圣叹认为,《西厢记》在结构布局上,充分体现了“化工”与“画工”之辨的美学原则。他说:“文章最妙,是目注此处,却不便写此处,却去远远处发来,迤逦写到将至时,便且放住,却重去远远处更端再发,再迤逦又写到将到时,再却放住。如是更端数十百番,皆去远远处发将来,迤逦写到极近处,却使更不相犯,而题事自完。此是文章家第一妙诀。”金圣叹认为,《西厢记》的人物性格,塑造得极为成功。他说:“《西厢》妙处,人人看得见,只是不肯拈出。拈出即不如彼矣。拈出即吾之《西厢》,非彼之《西厢》矣。”金圣叹认为,《西厢记》的语言文字,亦堪称绝妙。如写张生对莺莺的相思之情,作者不直写张生如何如何想莺莺,却从张生眼中写出莺莺的容貌、姿态,从张生耳中写出莺莺的语音、歌声,从张生鼻中写出莺莺的兰麝之香,从张生口中写出莺莺的“但得一个并头莲,煞强如状元及第”。这样写来,不仅使张生的相思之情得到了充分的表现,而且收到了“不犯正位”、“不着色相”、“背面傅粉”、“千曲百折”的艺术效果。《左传》评点金圣叹对《左传》的评点,主要见于他为该书所作的《读〈左传〉法》和批语中。金圣叹认为,《左传》在结构布局上,体现了“草蛇灰线”法的美学原则。他说:“《左传》事法,千变万化,奇正相生。如草蛇灰线,一线千里,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方以为首,又却是尾,方以为尾,又却是首,必寻其缝罅处,方是笔力之所在;一线之间,又有无限文法,有正有奇,有进有退,有闪有避,有明有暗,有顺有倒,有一波三折,有一唱三叹,有谲谲谏诤,有愤愤不平,有微微调侃,有踌躇满志,有东闪西避,有直出直入,有正言若反,有反言若正,有欲进先退,有欲退先进,有欲显先隐,有欲隐先显,有欲起先伏,有欲伏先起,有千岩万壑,有千回百转,有千汇万状,有千头万绪。必如是,方得谓之文章。”金圣叹认为,《左传》在人物塑造上,成功地运用了“因事生人”法。他说:“《左传》所叙之事,皆曲尽人情,直写其事,是以妙绝千古。其写人如子产、如晏子、如叔向、如季札,皆因事生人,各肖其形,亦各肖其心。”金圣叹认为,《左传》的语言文字,亦堪称典范。他说:“《左传》文章妙绝千古,字有字法,句有句法,章有章法,部有部法。”又说:“《左传》字法奇绝,如‘齐侯未入竟,展喜从之,曰’一段,只用一‘曰’字,却用两‘未’字,两‘有’字,两‘不’字,两‘必’字,两‘得’字,两‘无’字,两‘在’字,两‘从’字,两‘如’字,两‘以’字,两‘而’字,两‘之’字,两‘所’字,两‘然’字,两‘故’字,两‘遂’字,两‘将’字,两‘必’字,两‘于’字,两‘其’字,两‘所以’字,两‘是以’字,两‘非’字,两‘犹’字,两‘不犹’字,两‘遂不’字,两‘乃’字,两‘以是’字,两‘非我’字,两‘不吾’字,两‘莫之’字,两‘是以’字,两‘子’字,两‘若’字,两‘犹有’字,两‘无乃’字,两‘是以’字,两‘岂’字,两‘且’字,两‘犹将’字,两‘不可’字,两‘必不’字,两‘必也’字,两‘何’字,两‘何有’字,两‘何敢’字,两‘何有于’字,两‘何有于’字,两‘何敢有’字,两‘之敢’字,两‘之何敢’字,两‘何有于’字,两‘之’字,两‘有’字,两‘之’字,两‘无’字,两‘所’字,两‘矣’字,两‘也’字,两‘焉’字,两‘乎’字,两‘哉’字,两‘与’字,两‘及’字,两‘而’字,两‘则’字,两‘且’字,两‘以’字,两‘而’字,两‘则’字,两‘然’字,两‘故’字,两‘是以’字,两‘然则’字,两‘虽然’字,两‘然则’字,两‘虽然’字,两‘而’字,两‘其’字,两‘盖’字,两‘唯’字,两‘是’字,两‘而’字,两‘非’字,两‘且’字,两‘如’字,两‘不’字,两‘则’字,两‘犹’字,两‘尚’字,两‘可’字,两‘且’字,两‘必’字,两‘必也’字,两‘矣’字,两‘也’字,两‘矣’字,两‘也’字,两‘也’字,两‘也’字,两‘也’字,两‘也’字,两‘也’字,两‘也’字,两‘也’字,两‘也’字,两‘也’字,两‘矣’字,两‘乎’字,两‘哉’字,两‘与’字,两‘及’字,两‘而’字,两‘则’字,两‘然’字,两‘故’字,两‘然则’字,两‘虽然’字,两‘而’字,两‘其’字,两‘盖’字,两‘唯’字,两‘是’字,两‘非’字,两‘且’字,两‘如’字,两‘不’字,两‘则’字,两‘犹’字,两‘尚’字,两‘可’字,两‘且’字,两‘必’字,两‘必也’字,两‘矣’字,两‘也’字,遂成一篇绝妙奇文。此所谓字有字法,句有句法,章有章法,部有部法也。”金圣叹对《左传》的评点,不仅深入到了该书的结构布局、人物塑造、语言文字等各个方面,而且还总结出了许多具有普遍意义的文学创作规律,对后世的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文学思想金圣叹的文学思想,主要体现在他对小说、戏曲等通俗文学的看法和评点上。他认为,通俗文学虽然不同于雅文学,但同样具有高度的艺术价值和社会意义。他在《读第六才子书〈西厢记〉法》中说:“文章最妙,是目注此处,却不便写此处,却去远远处发来,迤逦写到将到时,便且放住,却重去远远处更端再发,再迤逦又写到将到时,再却放住。如是更端数十百番,皆去远远处发将来,迤逦写到极近处,却使更不相犯,而题事自完。此是文章家第一妙诀。”这段话,不仅揭示了通俗文学的结构布局之美,也道出了文学创作的一般规律。金圣叹还认为,通俗文学的语言文字也具有独特的魅力。他在《读第五才子书〈水浒传〉序》中说:“《水浒传》所叙,叙一百八人,人有其性情,人有其气质,人有其形状,人有其声口。夫以一百八人之性情、气质、形状、声口而一一描写无遗,斯已亦难矣;乃又使这一百八人一一皆入于正中,而各就其性情、气质、形状、声口之是,是犹百物而百其面,百其面而百其目,非惟不可强为,亦且不可得而见。”这段话,不仅高度评价了《水浒传》的语言文字艺术,也指出了通俗文学在塑造人物形象、刻画人物性格方面的独特优势。金圣叹的文学思想,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和进步意义。他主张文学创作应关注现实、反映生活、刻画人物、抒发情感,这些观点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具有重要的启蒙作用。同时,他对通俗文学的肯定和评价,也推动了通俗文学的发展和繁荣。人物评价金圣叹是一位具有独特思想和见解的文学批评家。他的文学批评活动,不仅涉及小说、戏曲、散文等多种文学形式,而且深入到了作品的结构布局、人物塑造、语言文字等各个层面。他的评点方法,既有宏观的整体把握,又有微观的细致分析;既有对作品的整体评价,又有对具体细节的独到见解。他的评点语言,既有生动形象的描绘,又有深刻透彻的分析;既有幽默诙谐的调侃,又有严肃认真的批评。他的评点风格,既有对传统文学批评的继承和发展,又有对新兴文学现象的敏锐捕捉和深入剖析。因此,他的文学批评活动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和影响。金圣叹的文学思想也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和进步意义。他主张文学创作应关注现实、反映生活、刻画人物、抒发情感;他提倡通俗文学的发展和繁荣;他反对文学创作的因袭模拟和形式主义倾向。这些观点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具有重要的启蒙作用,对后世的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然而,金圣叹的性格狂放不羁,使他的人生道路充满了坎坷和波折。他因抗议清统治者的文化专制政策而惨遭杀害,并祸及七族。这一事件不仅使金圣叹本人身陷囹圄,也给他的家人和亲友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灾难。尽管如此,金圣叹的文学批评活动和文学思想仍然对中国文学批评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的名字和作品也永远留在了中国文学史上。